2009年09月 存档

有些话…

2009年09月18日,星期五

嗯 …Refuckingport!

看了太长时间的不用心、不用脑子写的东西。我开始渐渐麻木…直到看到Carmel写的话,令我苏醒过来。

长久以来,至少是有了累的感觉以来,我就已经开始学会用夸张的痞气来掩饰自己在城市纷扰的人群中的孤独和自卑。缺少了正面的激励,于是整个人也渐渐变得灰暗。于是,光棍知道我四分之一的痛苦,舒马赫知道我四分之一的痛苦,Word知道我四分之一的痛苦,陈奕迅知道我四分之一的痛苦,王小二自己一人承担所有痛苦。

今天寸巴这两年坐灰木几留下白勺登木几片卑整王里了一下,有N弓长。回想了下各大舟亢空公司的空女且质量,感觉还是的川舟亢女古女良人门匕匕较三票亮,而国舟亢白勺经常会出王见中年妇女。人旦是人人飞木几白勺舍予适感来言兑,我还是最喜又欠三罕土川舟亢空白勺,口可口可。

最近比较分裂,国庆之后切换回正常人格。

获奖感言

2009年09月15日,星期二

Chook fly & Dog  jump的一天伴随着厂商的离开,暂告一个段落。

饭毕,回到公司。同以往一样坐在位置上发呆,我开始思考一些问题,当然,同以往一样,我还是连个P都没有想出来。这并不能证明我没有思考,相反,证明了我思考的力度。

恍恍惚惚….时间回到2天前。那时我做了一个梦—-100w的梦中梦。这个梦很有特点,因此值得我记录下来。记录梦想,这应该是梦想家的一种职业习惯吧。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现实·梦境华丽分割线=========

一天,我和JN去刮彩票。先把中奖的号码刮出来,哇!跟我以前玩的刮刮彩很不一样。好长的一串数字,长得很像手机的IMEI号(就是输入*#06#看到的数字,梦里出现这个参数可能和我刚买了手机有关)。不过呢,数字长,意味着悬念大,比较来劲!

接下来,开始刮我的号码,我慢慢的刮着,一边刮一边注意对照我的号码和中奖号码。

第一个数字雷同,哎~~~赞!

第二个数字再次雷同,哎~~~顶!

第三个数字还是雷同,哎~~~牛!

第四个数字依然雷同,哎~~~强!

第N-1个数字依然雷同,哎~~~壮!

第N个数字溢出,哎~~~囧!

我郁闷了,接着刮第二组数据,同第一组数据一样,很快就从赞—顶—牛—强—壮走到囧了。很像玩游戏里面的过关,老是在最后环节被boss打败。在这个过程中,我被反复的煎熬着,乐不可支,同时也体力透支,很来劲!

差不多是在第N组,我渐渐的从赞—顶—牛—强—壮走到了最后,一路的麻木伴我走到最后,我定了定神,用手拂开盖在数字上的灰屑……..哇擦!!!!!人品和长相终于得到汇报,人神共赞!天上飘落无数的彩纸屑……我就这么华丽丽的中奖了!

之后和JN对视一下,心照不宣,悄悄的离开了彩票店,我淡定的意识到:是的,没错,我们中了100w,人均50w….50w可以在老特拉福田体育公园跻身超级VIP行列,想踢就踢…50w可以买个车…5ow可以去东莞斯特丹…50w可以做很多事情…

正在我陶醉的时候,我一抬头看手表,哦,都快6点了,体彩中心应该要下班了,回头对JN说:我们明天再去兑奖吧。(当时的心情难以言表,但是我相信,就算是我真的中了奖,那也已经无法出其右了,我也不会有其他的体会,因为梦里的体会是在是太深刻、太真实了)

晚上在床上一直睡不着,担心彩票被盗,想着50w的梦想,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我一直怀疑我中这50w是不是在做梦,突然就被惊醒了,醒来一看,彩票乖乖的躺在我的枕边。就跟媳妇儿一样,对我不离不弃。我踏实了,于是我坚定不移地相信我确确实实中了50w。

第二天相约我和JN把这个消息告诉了RK,我们三人兴高采烈相约去兑奖。就在这个时候,RK说,这种刮刮彩有个特点,必须还要刮出一个图案和中奖图案吻合才能中奖。我靠!这样关键的时刻,你这又是何必呢….果然,再次囧了!我很失望,极度失望,极度失落,万分沮丧。

这个时候闹钟也响了,我狠狠的记忆下梦里的细节。唯一可惜的是我们中的奖还不够多,要有5000w,我一定会驾驭我的梦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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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梦,参数统统源自现实。尽管被打败了,但是做梦还是可以继续下去的,哪怕距离仅仅一步之遥。因为梦想总是在被各种击碎之后,从废墟中站立起来的。

这就是我的获奖感言。

无处话凄凉

2009年09月10日,星期四

差不多有一个月没有系统的跑步了。我对此表示遗憾。最初是因为公司培训,接下来就是足球赛。再接下来就是紧锣密鼓的产品测试。

不仅没有跑步,同时我也错过了空手刮刮套白狼的机会,我对此耿耿于怀。

淡定下来,看到桌上的to-do-list,9.30 from SZ to CD。隐约觉得此次国庆成都之行将会比较暗淡。

我想起去年国庆的情景,9月的时候光棍已经决定彻底回到成都工作了,刚回到成都要面临新的开始,一方面是毕业这两年都在深圳,对成都的环境还有一个重新认识的阶段,另一方面成都的很多同学朋友各忙各的,几乎也无暇他顾,有了朋友,有了家庭,单身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所以我俩经常交流心得。

等我国庆到了成都,真是难兄见难弟,相见恨晚,二话不说,几杯酒下肚,立马结成了统一战线。坚决鄙视结婚人等,“结婚是革命青年的枷锁”!(当时没有想到这一点,那就是:没有枷锁,还叫革命么?) 那时候无聊到蛋疼,跑到商场里面玩电动;打完电动,我俩像两个精子一样在肯德基门口隔窗围观一个MM,我们变换各种造型围观,并伴随各种口水,搞完半包中南海。

前几天听光棍说起他最近交往了一个MM,貌似还不错,令人向往。心中顿觉不妙,这次回成都,已经无人跟我一起打电动,围观MM,搞中南海了。最后,他通过网络送来一首歌,名叫《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Fuck you….

在路上

2009年09月7日,星期一
话说12号,许巍将在深圳开演唱会。好些人都在琢磨着到时候去凑个热闹。我也在琢磨。
但是我更想国庆回家看看我的父亲大人。。。。。
想起前两年,和光棍在SZ晃荡的时候,我们经常自诩为在路上的人。语气中透出一丝丝豪迈与年幼无知,我们总是固执的认为,一辈子待在一个地方的人是值得被深刻鄙视的。
由于年龄关系,我的父亲大人出色的完成了组织交给他的任务,光荣退休。虎父无犬子,在这一点上我们是早已达成一致的,我花了些许笔墨赞美我爹,实际上是为了顺带烘托一下自己,囧一个。
后来,在一次的通话中,我察觉出来他依旧不甘寂寞。果然不出所料于是,父亲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继续发挥他的才能,主持一些工作。那个地方条件很艰苦,通常情况下,手机是没有信号的。当一唯一能找到点信号的地方是在一个山梁上,每次打电话,只能跑到山梁上去打,而且是在晚上。有好几次我接到我爹的电话,我都有种莫名的激动。我感觉他在那个时候特别牛逼。虽然通话质量很不好,断断续续,但是我依然能感受到一个在路上的人的激情,(嗯…..算上我应该是两个在路上的人)。后来在路上的人成为我和文艺女青年共同的词汇,指代我的父亲大人。
每当想起在夜晚,月光下,山头上,一个削微有点驼背的老头,拿着手机,对这月亮,在和我通电话话,还不停的重复之前的句子。MD!我都恨不得自己跑去建个基站,可是我不会建基站。囧!我也只好拿着手机:“嗯….嗯….嗯…..好的…..行….啊…..对……”其实很有可能说得完全不搭调,但是却又能衔接上,能延续谈话。这就是虎父无犬子的另一NB的写照。
后来,在我跟文艺女青年通电话的时候,听她说起:在一次施工的时候,父亲从架子上摔下来,手臂骨折。我的个天!我打电话问他,他跟没事一样,说:好得差不多了。我晕!明明才伤了不到一周,这话分明是在考验我的医学常识嘛,当时我眼泪差点就哗哗的。他总是将这些轻描淡写,一笑而过。让我唏嘘不已,怀疑他还是不是50多岁的人。
父辈的责任感,我一直学不到。这是让我现在非常汗颜的一件事。

话说12号,许巍将在深圳开演唱会。好些人都在琢磨着到时候去凑个热闹。我也在琢磨。

但是我更想国庆回家看看我的父亲大人。。。。。

想起前两年,和光棍在SZ晃荡的时候,我们经常自诩为在路上的人。语气中透出一丝丝豪迈与年幼无知,我们总是固执的认为,一辈子待在一个地方的人是值得被深刻鄙视的。

由于年龄关系,我的父亲大人出色的完成了组织交给他的任务,光荣退休。虎父无犬子,在这一点上我们是早已达成一致的,我花了些许笔墨赞美我爹,实际上是为了顺带烘托一下自己,囧一个。

后来,在一次的通话中,我察觉出来他依旧不甘寂寞。果然,不出所料于是,父亲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继续发挥他的才能,主持一些工作。

而那个地方条件很艰苦,通常情况下,手机是没有信号的。每次打电话,只能跑到山梁上去打,而且是在晚上。有好几次我接到我爹的电话,我都有种莫名的激动。我感觉他在那个时候特别牛逼。试想一下:月光下,山头上,一个削微有点驼背的老头,拿着手机,对着月亮,正在通电话。何等的气势磅礴啊……

虽然通话质量很不好,断断续续,还得不停的重复之前的句子。我也只能拿着手机:“嗯….嗯….嗯…..好的…..行….啊…..对……” 其实很有可能说得完全不搭调,但是却又能衔接上,还能牛掰的延续谈话。这就是虎父无犬子的另一NB的写照。MD!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恨不得自己跑去建个基站,可是我不会建基站。囧! 但是我依然能感受到一个在路上的人的激情,(嗯…..算上我应该是两个在路上的人)。后来在“路上的人”成为我和文艺女青年共同的词汇,指代我的父亲大人。

再后来,某天在我跟文艺女青年通电话的时候,听她说起:在一次施工的时候,父亲从架子上摔下来,手臂骨折。我的个天!我赶紧打电话问他,他跟没事一样,说:好得差不多了。我晕!明明才伤了不到一周,这话分明是在考验我的医学常识嘛,这是何必呢。当时我眼泪差一点就哗哗的。他总是将这些轻描淡写,一笑而过,却又让我唏嘘不已,怀疑他还是不是50多岁的人。

你永远无法理解为了让自己对生活发生兴趣我们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我老这样想。以此来证明自己活得多么压抑、多么无趣、多么**,多么XX……..,可是这样的话是绝对不会从我父亲的口中说出来,他就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在告诉我:跟他比,我这样矫情的生活算个P。

父辈的责任感,我到现在都学不到。这是现在让我非常汗颜的一件事。

梦想家—哆啦A梦

2009年09月4日,星期五

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