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12号,许巍将在深圳开演唱会。好些人都在琢磨着到时候去凑个热闹。我也在琢磨。
但是我更想国庆回家看看我的父亲大人。。。。。
想起前两年,和光棍在SZ晃荡的时候,我们经常自诩为在路上的人。语气中透出一丝丝豪迈与年幼无知,我们总是固执的认为,一辈子待在一个地方的人是值得被深刻鄙视的。
由于年龄关系,我的父亲大人出色的完成了组织交给他的任务,光荣退休。虎父无犬子,在这一点上我们是早已达成一致的,我花了些许笔墨赞美我爹,实际上是为了顺带烘托一下自己,囧一个。
后来,在一次的通话中,我察觉出来他依旧不甘寂寞。果然不出所料于是,父亲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继续发挥他的才能,主持一些工作。那个地方条件很艰苦,通常情况下,手机是没有信号的。当一唯一能找到点信号的地方是在一个山梁上,每次打电话,只能跑到山梁上去打,而且是在晚上。有好几次我接到我爹的电话,我都有种莫名的激动。我感觉他在那个时候特别牛逼。虽然通话质量很不好,断断续续,但是我依然能感受到一个在路上的人的激情,(嗯…..算上我应该是两个在路上的人)。后来在路上的人成为我和文艺女青年共同的词汇,指代我的父亲大人。
每当想起在夜晚,月光下,山头上,一个削微有点驼背的老头,拿着手机,对这月亮,在和我通电话话,还不停的重复之前的句子。MD!我都恨不得自己跑去建个基站,可是我不会建基站。囧!我也只好拿着手机:“嗯….嗯….嗯…..好的…..行….啊…..对……”其实很有可能说得完全不搭调,但是却又能衔接上,能延续谈话。这就是虎父无犬子的另一NB的写照。
后来,在我跟文艺女青年通电话的时候,听她说起:在一次施工的时候,父亲从架子上摔下来,手臂骨折。我的个天!我打电话问他,他跟没事一样,说:好得差不多了。我晕!明明才伤了不到一周,这话分明是在考验我的医学常识嘛,当时我眼泪差点就哗哗的。他总是将这些轻描淡写,一笑而过。让我唏嘘不已,怀疑他还是不是50多岁的人。
父辈的责任感,我一直学不到。这是让我现在非常汗颜的一件事。
话说12号,许巍将在深圳开演唱会。好些人都在琢磨着到时候去凑个热闹。我也在琢磨。
但是我更想国庆回家看看我的父亲大人。。。。。
想起前两年,和光棍在SZ晃荡的时候,我们经常自诩为在路上的人。语气中透出一丝丝豪迈与年幼无知,我们总是固执的认为,一辈子待在一个地方的人是值得被深刻鄙视的。
由于年龄关系,我的父亲大人出色的完成了组织交给他的任务,光荣退休。虎父无犬子,在这一点上我们是早已达成一致的,我花了些许笔墨赞美我爹,实际上是为了顺带烘托一下自己,囧一个。
后来,在一次的通话中,我察觉出来他依旧不甘寂寞。果然,不出所料于是,父亲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继续发挥他的才能,主持一些工作。
而那个地方条件很艰苦,通常情况下,手机是没有信号的。每次打电话,只能跑到山梁上去打,而且是在晚上。有好几次我接到我爹的电话,我都有种莫名的激动。我感觉他在那个时候特别牛逼。试想一下:月光下,山头上,一个削微有点驼背的老头,拿着手机,对着月亮,正在通电话。何等的气势磅礴啊……
虽然通话质量很不好,断断续续,还得不停的重复之前的句子。我也只能拿着手机:“嗯….嗯….嗯…..好的…..行….啊…..对……” 其实很有可能说得完全不搭调,但是却又能衔接上,还能牛掰的延续谈话。这就是虎父无犬子的另一NB的写照。MD!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恨不得自己跑去建个基站,可是我不会建基站。囧! 但是我依然能感受到一个在路上的人的激情,(嗯…..算上我应该是两个在路上的人)。后来在“路上的人”成为我和文艺女青年共同的词汇,指代我的父亲大人。
再后来,某天在我跟文艺女青年通电话的时候,听她说起:在一次施工的时候,父亲从架子上摔下来,手臂骨折。我的个天!我赶紧打电话问他,他跟没事一样,说:好得差不多了。我晕!明明才伤了不到一周,这话分明是在考验我的医学常识嘛,这是何必呢。当时我眼泪差一点就哗哗的。他总是将这些轻描淡写,一笑而过,却又让我唏嘘不已,怀疑他还是不是50多岁的人。
“你永远也无法理解,为了让自己对生活发生兴趣,我们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我老这样想。以此来证明自己活得多么压抑、多么无趣、多么**,多么XX……..,可是这样的话是绝对不会从我父亲的口中说出来,他就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在告诉我:跟他比,我这样矫情的生活算个P。
父辈的责任感,我到现在都学不到。这是现在让我非常汗颜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