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题目就是这么个题目,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想起了大三的时候,正值青春年华,玉树临风……只见笔锋一转,我当时住在北广和北二外后面的一个生物研究所。
这个地名怎么那么别扭呢?生物研究所—–(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当然一般情况下我是去做研究而不是被研究。
那时候暑假,各大院校已然放假关门大吉。我住那个院子老是有人大清早就开始吊嗓子。啊啊啊……咦咦咦……喔喔喔……天天都叫,就跟叫春一样。烦死了。
我想:要是有个美女在楼下吊嗓子,我会很乐意的。要是我醒来的时候大家可以一起研究研究文学,聊一聊人生,我会更乐意的。
可是美女就一直没出现,因为我那几天老是睡过头,等我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被泛滥的口水浸淫过了,而美女早已经在我YY的时候吊完嗓子回家了。至今想起来扼腕不已……可是后悔无用,泪水挽救不了莫斯科。
隔壁房价里住了两口子,男的蒙古人,在北京电视台下面的一个节目组作纪录片,经常去一些考古现场拍摄,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就是拍死人片,没劲!要是在东瀛小岛上,那他绝对是一个人才,只可惜造化弄人。女的是哪里人我不太记得了。反正名字叫高兴。但是呢,经常看到她很不高兴。但是我还是显得很高兴。时常大家一起做做饭,聊聊天。
闲下来的时候,男生告诉我,“你知道黄瓜么?”
“知道啊~怎么?”
“我说那事儿~”
“哦~~~小样儿!我当然知道啦”言语中显露出一种耻为人后的坚毅的眼神(操! 用错词了。)
“北二外有一女的,知道不?”
“不知道”
“嗨~就是一女的,一黄瓜……”
“然后呢?!”
“黄瓜断了……”
“然后呢?”立马来劲了。
“然后送医院了。”
……儿童不宜,省略N mol字
然后我的表情就是 =o=
所以呀,我今天在豆瓣上看到有人说“这年把谈恋爱的人多了,(见题目)”
当青春+ed 的时候,我才惊讶的发觉,原来青春是可以用来挥霍的,甚至是狠狠地挥霍,然后潇洒的说再见。只是我一直都把它当作一块精美的蛋糕,小心翼翼的安放。
可是在我还没有来的及吃一口的时候,蛋糕已经过期了。
我到底在想说什么?对了,夜里2点我还睡不着的时候,小白兔说我在梦游。其实我哪有,漫漫长夜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原来是真睡不着啊。
趴在床上看着窗外马路上快速行驶的车辆,那一束束灯光就像是时空隧道一样。
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有一天ZF对我说,“这样的感觉一辈子可能就只有一次,千万不能随便就浪费感情。这话还是你告诉我的,你忘了?”我的天!我还说过这么有深度的话?我努力的搜寻我记忆中残留的片断,我除了文学修养稍微可以在茶馆里面吹吹牛,其他的修养只有在我做梦的时候才可以在茶馆里吹吹牛了。是不是我们曾经都是有文化的人,念完大学之后,变得没心没肺了?自己说过的话都可以忘记,居然还用这些话培育出了一个个杰出的人才。而我自己呢?看来这些话就当是屁给放了。
陈总见我大老晚上写东西,惊呼:“小王!你要当作家啦?王导!……”
“操!不许叫,再叫,我就把你潜规则了!”